里面的仆人倒是还在,但是脸上似乎也看不到以前那种隐约带着傲然的笑脸了,仿佛陡然朴实起来。
我给谢甚源打电话,问清楚他在哪里,然后到练功房里找到了他。
他正在练功。
我在门口站了会,发现他的进步较之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有很大的进步,不过,还没到一段。
练武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二段到一段,几年的时间少不了。
看着谢甚源不要命般的在练,我才走进去打断他:“呵,你这么练不是练功,是想把自己给练死。”
我知道,他这是因为心里不甘心,想要拼搏,又说:“你有这精力,还是好好去查查谢起源和谢正源吧,高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说着,我又把手里拿着的雷豹根扔给他:“这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礼物,好东西,是蒸是炒是煎,还是煲汤吃,你自己随意。”
谢甚源被我说得愣了愣,随即接住我手里已经风干不少的雷豹根,“这什么玩意儿啊?”
他满脸的嫌弃,“这也算是礼物?”
雷豹根黑乎乎的,风干后更加难看,也难怪他看不上。
我没好气的走过去,朝他摊开手,说道:“嫌弃啊,嫌弃还给我,我还舍不得送给你呢!”
要不是看他心情低落,我是真不想送给他。这种灵兽身上的东西,要是送给三叔,那能把三叔给乐开花。当然,灵兽这种事我是不敢跟他们说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这世上还有灵兽这种东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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