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他。因为我又看到,温正庆从对面最中间的那辆奥迪车里面下来了。

        他还是那么帅,那么风度翩翩。手里随时把玩着串小珠长串的文玩,是印尼红椰,极品奢侈文玩。

        谭四郎肯定是在路上就给他打电话,才让得他在这严阵以待地等着我们过来了。

        如果温正庆这算是守株待兔的话,那我和谢甚源应该就是那只“兔子”了。

        谭四郎也从车里走下来,随即回头看向我们的车。他的表情极为得意,还冲我竖起了中指。

        我旁边的谢甚源没有说话,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粗重了很多。

        我轻声说道:“枪响!调头走!看看他们能不能追得上我们!”

        话音落,我猛地抬手举枪,将手枪顶在玛莎拉蒂的挡风玻璃上,扣下了扳机。

        闷响。

        随即是挡风玻璃的咔嚓声。

        挡风玻璃上,那个枪眼周围瞬间裂缝密布,但没碎。还在冲我竖中指的谭四郎表情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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