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我削出来的木枪都有上千支了,本以为可以学了,他却又让我去锻造枪。

        锻造枪就更麻烦了,段前辈正儿八经跟我弄了个炉子,冶铁。

        锻造铁枪,这便又是两个月。

        最后,我锻造出各种尺寸的长枪出来。长度、握度,枪型都大相径庭。

        下雪了。

        这天,段前辈忽地问我:“你锻造了这么多枪,你觉得哪把使起来最顺手?”

        我身高一米八五,这些日子来我也的确用过不少枪,觉得最趁手的,还是两米六左右的枪。

        我在枪堆里挑出把我近来使得最顺手的枪,递给段前辈,“这把!”

        这枪枪长两米五八,握度刚好适中,枪尖,也就是金属部位,恰恰占整枪长度的六分之一左右。并不花哨,很普通的三角尖枪头,只是枪头处有血槽而已,平添几分肃杀之气。

        段前辈接枪到手里,唰唰唰耍了几个枪花,最终道:“不错,看来你对枪已经形成基本的手感了。”

        还别说,经过段前辈这短短的提点,我赫然发现,我现在的确是把枪拿到手里就大致分得出好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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