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和风族的另外一个金丹联手对付药族金花巫老,将老妪压制,见我杀到,脸色铁青,大吼道:“竖子敢尔!”却不得不回身过来用刀直劈我的枪芒。他内劲修为原本远胜于我,此时虽然受创严重,但仍然能发挥出不在我之下的实力。

        刀芒吞吐间,爆发出极其璀璨的光芒,将我长达丈余的枪芒劈散。

        而我趁着这个时机,已然朝着他冲杀过去。我要和他近身搏斗,因为他失去右臂定然不灵活。

        金花巫老将龙头拐杖舞得密不透风,实力不俗,此时露出惊容来。她估摸着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会赶过来帮她,同时,我也好似在她的眼神里感受到几分愧疚之意。在药族覆灭的关头,我不管是为谁而来,都是以德报怨。

        不过我可懒得搭理她,只是挥枪和侏儒老祖决战。

        体内八股内气源源不断的从窍穴中鼓荡而出,通达全身,灌输到暗金枪里,让得暗金枪通体发出微微光芒,且气息惊人。侏儒老祖虽是左手,却也同样把泼风刀挥得快若疾风,其厮杀功底让我暗暗心惊。

        若是这老头完好无损,我定然不是他的十招之敌。修为不如他,枪法也不如他。

        我修行的时间终究还是太短,这种需要时间来磨砺的战斗技巧仍是我的短项。

        不过,侏儒老祖只剩左手,我还是可以和他拼个高下的。

        我有意将太极意境融入到枪法里,浑然天成,借力打力,越打越觉得得心应手。我在厮杀中磨砺自己。

        侏儒老祖只是追求快,绝对的快。他的刀很快,快到我的枪还未至时,他的刀便已经能够追寻到我枪的踪迹。我全神贯注,没有余力再去观察其他人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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