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是冷笑,不再说话。
我幽幽道:“你们不怕死么?”
他们当然还是不会说话。
我阴测测地点头,“知晓你们都是圣人,都硬气得很。但是,我不着急,我可以慢慢折磨你们,直到你们愿意说出来为止。”
说罢,我抬脚将最右侧的那个家伙踢起来,然后将他提在手上。
左手,向着他的丹田处覆盖而去。
毁灭大道的气息笼罩向他的丹田,不急不缓,却慢慢开始吞噬他的源泉海。
这是我成圣后才悟出来的法子。
之前有想法,也没能力做到。
这种痛楚绝对是难以言喻的,比时间最为残酷的手段还要更为让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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