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有分神期的修为,但是我连还手都没有,只是用源木翅就将他的这门技法挡住了。

        内气凝聚而成的独角獬豸在和源木翅碰撞时化为纯粹的能量荡漾开去,将这房间内的布置冲得稀烂。

        那些清倌们缩在角落里尖叫。

        另几个男人想动,但才刚动,就已经被要离给震死了。

        我眨眼间便已到官着天的面前,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再出手时,伸手毁掉了他的丹田。

        这让得他瞬间惨叫,浑身流淌着内气登时都逸散开去,化为空气中最纯粹的灵气。

        对付这样的分神期真是太简单了,他们和那些天才相去甚远。

        就他这样,竟然也敢叫官着天。我内心在嗤笑,随即,就这样提着他往楼下走去。

        这位爷也算是个十足的愣头青了,和他爹差不多,被我拿捏着性命,竟然还敢对我破口大骂。说让他哥、让他爹知道的话,肯定将我碎尸万段。

        直到我把他丢在他爹旁边,他才忽地愣住,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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