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好似不经意瞥了眼木端克,然后又对我说:“庄严,你继续说!”

        因为有很多人在场,他此时也表现得很是严厉,有要问我罪的意思。

        我心说这宗主还真是会演戏,明明知道我是遭遇,竟然还让我说。不过我是极为乐意配合他的,当下便用低沉、怨怒的语气将自己当初被掳走、被关押、被虐待的一连串遭遇绘声绘色、如泣如诉的说了出来,直把姓董的、飞鸿殿主还有木端克给听得面色铁青,姓董的甚至连身子都微微发抖起来。

        他们心中肯定有怒,但想必,总还有那么几分心虚的。

        其余元婴期长老们则是交头接耳,相互议论起来。

        宗主看向木端克、飞鸿殿主、姓董的,问道:“木师弟、飞鸿师弟、董师弟,庄严所说可是事实?”

        木端克脸色铁青,只是冷哼不说话。

        飞鸿殿主则是气愤道:“一派胡言!”

        姓董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是猛地跪了下去,喊道:“掌宗师兄,庄严所说都是胡言啊,他不过是区区内门弟子而已,我们为何要掳他啊?”

        我心说这人真是个傻逼,瞧着他跪在地上像条狗似的,好笑道:“董长老,你喊冤就喊冤嘛,跪着干什么?莫不是心虚,怕宗主立马给你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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