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是睁着眼睛整夜未眠。

        第二天,等她睡得自然醒了,我们才又继续启程。在路上,我将合欢经教给了她。她学的时候晶莹洁白的脸蛋总是红扑扑的,后来到夜里时却把合欢经上施展得淋漓尽致。

        这让得我心里连连感慨遇上宝了。

        我在尝到她美妙滋味的同时,也体会到合欢经的妙处。

        从某个方面来说,我甚至觉得这本秘法的价值不在血月之下。因为仅仅在使用合欢经的初夜,就让我和琯素双双进入到那种空灵状态了,在这种状态下对这天地间任何事物的感悟力都会大大的增强,虽然时间不长,但却让得我的枪法和太极意境大有进益,连原本以为已经领悟到极致的琉璃药王经和血月,也都有突破。

        这仿佛让我感应到新的天地。

        这种空灵状态对修士来说实在是裨益太大了,可想而知合欢经有多么的珍贵。

        又是十多天过去。

        我和琯素还在深山中行走着,有条小道。到下午时,在山路上碰到狩猎回来的狩猎队。

        我自然不知道这个狩猎队是哪个村的,但看他们装扮就能知道他们的身份。兽皮、兵刃、弓箭,还有每个人都会随身携带的酒壶,这几乎是狩猎队队员们的制式装备。其中酒壶是最不可或缺的,因为酒壮怂人胆,能让他们在面对凶猛灵兽的时候拼出命去厮杀。

        这句话,是以前蒙家村的狩猎队长跟我说的。

        因为蒙家村的关系,我对狩猎队的人自然有着好感,隔着数十米就跟他们打招呼:“老哥们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