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瞧瞧我,又瞧瞧蒲松,脸色很是不好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何在此厮杀?”

        我答道:“回长老,弟子是这间丹铺的丹师,可这位师兄却蛮横在我丹铺里进行打砸,将我丹铺毁成这样不说,还抢夺我们的灵丹。弟子实在气不过,这才与他动手的。”

        门外原本愣神的肖亦茗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噗通跪倒在地上,哭道:“请长老做主啊!”

        这位长老看向蒲松。

        蒲松面色却是平静得很,只是道:“启禀长老,弟子乃是丹殿弟子,是受到殿内长老的吩咐,说不允许出自丹殿以外的丹药在集市里流通,这才过来没收药香坊的丹药的。其余丹铺都是由我们丹殿的弟子在炼丹,唯独他们这丹铺不是。”

        长老微微凝眉,“原来是这样,我倒是听说丹殿的这条禁令了。”

        我听到他这话,心里咯噔。他奶奶滴,丹殿什么时候有过的这条禁令?我怎么不知道?

        丹殿殿主和大长老都对我极好,他们也知道我是药香坊的丹师,不可能不声不响就下这样的禁令的。

        这时,这长老却是已经满脸严肃的看向我了,“私卖丹药,同门相残,你随我去刑堂请罪。”

        刑堂算是青山宗的特殊部门,由掌管宗内刑罚的副宗主掌管,我听说凡是被带到刑堂去的人,就没有几个还能好好活着出来的,那地方绝对是让所有弟子都闻风丧胆的“地狱”。

        这长老竟然轻飘飘的就让我去刑堂请罪,这让得我心里不得不有些犯嘀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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