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手腕微微晃动,内气和力气随心而动,浑然天成,瞬间将他的双爪给荡开去。

        枪尖,继续戳向他的胸口。

        这个刹那,这个对自己颇为自信的“狼”眼中再也没有奸猾凶恶,只有如常人那样的骇然和惊惧。

        “哧!”

        既不可闻的轻响。

        我的枪在就要戳到他心脏处时微微变向,戳到他的肩膀上,穿透而过。

        火源气的爆裂性让得他的肩膀处被爆出比枪杆还要稍稍大些的血洞来。这只疼得他瞬间脸色苍白。

        我收枪,淡然道:“我说过不杀你,便不杀你!”

        擂台周围的座位上,此时观众们全部都是悄悄的,有人还在保持着呐喊、挥手的姿势。他们都张着嘴,满脸都是惊讶。

        这也许不是西部比斗场史上最干脆的一场比斗,但绝对是今晚上分出胜负最快的一场。

        而且,结果还是实力明明弱些的那个人爆冷门,以弱胜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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