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扫过对面所有的车辇、宫殿,道:“来此处的,难道都有天才后辈被我杀过?”

        在埋骨地我的确顺手杀过不少人,其中有哪些势力的,我还真不知道。

        没有人回答我,只是有人轻轻冷哼,自那些车辇、宫殿中荡漾出来的气息变得更为冷冽起来。

        我察觉到袖里乾坤中的那块金色面具男给我的令牌在微微震颤,显然,这些大能带来的后辈中,也有悲金色面具男控制的人。

        这令牌中,大概是带着金色面具男的灵魂气息。

        我将令牌拿到手里,举起来亮给对面的所有人看,朗声道:“我知道你们都是来找麻烦的。斩杀你们后辈之事,都是我庄严个人所为,和学府无关,你们无需如此盛气凌人!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斩杀你们个势力后辈的真正凶手,到底是谁!”

        有几个年轻人忽地自车辇或是宫殿中蹿出来,也有从巨兽上忽然飘到前方来的。

        总共竟是有五人之多,有男有女,个个都极为不凡。

        他们显然也是感应到令牌在震颤了,看到被我拿捏在手中的令牌,满是惊色和不解之色。

        他们肯定在疑惑我怎么能够将这种事都说出来,这应该是在灵魂深处就被禁止的才是。

        我眼神从他们面上扫过,在雨修濨等一众缓缓从车辇、宫殿中行走出来的大能们稍带着疑惑的眼神下,继续说道:“自四十年前起,我就在圆月岛被深山之主,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神秘人给操控了,他用控制奴隶的控灵大法将我变成了他的奴役!斩杀你们后辈之事,都是他的命令,各族的天才修士厮杀,也都是他在后面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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