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玩点小游戏吧,拉达曼迪斯。”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问你答。”
拉达曼迪斯自然不会对心爱的哈迪斯阁下有半分隐瞒。而哈迪斯,尽管对宙斯的多嘴颇有微词,但埋怨暂且按下不表,还是给了这只忠犬应有的褒奖。
欢愉的过程中,即便已然深入结合,拉达曼迪斯也未曾遗忘照顾哈迪斯自己的性器。他逐渐从中挖掘出别样的乐趣,尤其是发现哈迪斯的那里远比别处敏感——每当拉达曼迪斯停止猛烈的撞击,哈迪斯以为能得到片刻喘息时,前端便会传来一阵酥麻过电般的快感。原来是军雌粗糙的大手或轻或重地来回撸动,指尖偶尔轻轻抠挖马眼,或是温柔地揉捏托举下方的囊袋。
这般刺激下,哈迪斯原本被自制力压抑在喉间的呻吟,会猝不及防地冲出来:“唔?!呃、呃啊……那、那里不要……Rh……!”
一些始料未及的变调,让他清冷的嗓音多了几分可爱。拉达曼迪斯顺着心意,再次摆动留在他体内的巨物,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深处,更要虫命。他还时不时趁阁下沉浸在快感中无暇顾及,低头狠狠亲吻那散发着香甜气息的鬓角与眉间,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吻痕。
“先停下、停下……前面就不要……呜……”
哈迪斯的声音终究抛却了矜持与端庄,染上了浓重的情欲。
“您就这么敏感吗?”拉达曼迪斯对颈边那一小块细腻的肌肤爱不释口,含着水声调侃道,“那您先前……是怎么度过的?”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需要纾解的时候,岂不是很容易就被那些仆从玩弄欺骗?”
“……闭……呃……”哈迪斯的长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黏在额前与耳旁,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发出警告,可话语还未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化作细碎的呻吟。
“就算亲王府官方账号说什么您无法生育,来婉拒那些大量投递‘简历’的狂热雌虫,”拉达曼迪斯故意加快了抽插的力道与速度,是的,他就是想以此确认他独一无二的地位,“亲王殿下在欲望积压过多时,总不会还是自己动手吧?”他停顿了一下,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哈迪斯耳边,“而且听虫皇陛下说,他当时为了您,可是送去了不少乖巧听话的亚雌。”
您还收下了。这句话被拉达曼迪斯咽回了心底,他不敢吐露,生怕显得自己醋意太盛。如今的虫族普遍认为雄虫爱玩些风流韵事,以正室自居的雌君,更该摆出宽容的姿态。金发忠犬念头一转,将满心的嫉妒隐于眼底,凑上去蹭了蹭被他肏得眸光涣散、脸颊绯红的主君,声音带着讨好:“若是有中意的,阁下便同我说吧,属下……会注意避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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