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说:“就是经常坐在村口弹吉他的那个,别人叫他小卷的那家伙,平时看他一副文艺青年的样子,谁知发起疯便要人的性命。”
叶念说:“他为什么捅人?”
小丽说:“被桶的那家伙也倒霉,他只是路过的时候说了一句小卷弹得吉他是噪音,便挨了一刀。其实人家也没说错,经常大晚上的坐在村口自弹自唱,听着都烦,也不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叶念说:“他的刀哪来的?”
小丽说:“听看见的人说他们刚开始只是吵了几句,后来小卷拿着刀就捅,估计那把刀是他预先藏好的,真是有病啊。你说好好的身上带把刀干什么?”
叶念表示不知怎么把话题接下去,总之这时流沙村发生什么事他都会认为很正常,那么多变太狂住流沙村,普遍感觉比较压抑,这么压抑的环境当然发生任何事都不新鲜。
思思在一边说:“那个人弹得是很难听,还有小朋昨天还跟我说他在弹棉花。”
叶念看着思思说:“下次这种情况你别乱说话啊,即便难听,你不要说出来,再说也有可能人家弹的是国外的曲子,你听不懂。”
小丽说:“还国外的,真是装优雅,心灵不健康的人还装时髦潮流,中文的都弹不好,还弹英文的。”
叶念说:“他的刀会不会用来防身的?”
小丽说:“我承认我们住得这个地方有时候的确需要防一防,但也没必要天天带把刀在身上,还对着一个赤手空拳的人用刀,那人可是比他长得矮小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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