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遥说:“后来他回自己房间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我那会正在拖大厅里的地,他跑出来说要跟我算帐。我就说是他先惹我的,他说他一定要把我把他推下河的事告诉公司,让公司开除我。我当然不干,他就说不告诉公司也行,除非让他那个一下。我当然也不干,他见天色已晚,旁边也没有河了,又想强迫来,我也不傻,我就跑到大门大喊大叫,那时还有些过路的人,有几个人就跑进来对他指手划脚,他觉得打不过那些人,就躲进自己房间去了。”

        刘子遥说:“你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留在这洗澡干嘛?你是故意想给他看还是怎么着?”

        孙遥说:“我以为他吓怕了嘛,再说他是你的手下,我以为他跟你一样老实,后来我见他进房间去了,我以为他吓怕了。等外面那些人散了后,我再拖了一遍大厅的地,那时我已经一身臭汗了,我以为他睡了就去洗澡,谁料趁我洗澡的时候,他居然来偷看我。”

        刘子遥心想从孙遥口里说出来的胡小明怎么这么猥琐,完全不像个师范生。

        孙遥说:“我发现他在偷看我洗澡,我非常生气,我拿着一边一把扫把就要打他,他逃回自己房间反锁着门,我一时没办法,想等开了房间门再说。”

        刘子遥说:“然后你去了哪里?”

        孙遥说:“那时天已经很晚了,我那时很累,想着睡在这里有反锁应该没什么问题,那家伙肯定进不来。谁知道他有我那个房间的钥匙,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竟然跑进来对胡来,按住我抚来抚去,我正要算之前偷看我洗澡的那笔帐。把他推下床后,我把藏着的鞭子拿了出来,对着他就乱打,他被我打了两下左闪右躲,还撞倒了我的柜子,把上面的东西全部弄倒掉了一地。我哪里会放过他,追上去要打他,他急着要逃走,又摔倒在地,他身上的伤就这么来的。除了那几下鞭伤和他在河里被什么刮伤的,其它的伤都是他逃跑摔倒弄的。”

        想着孙遥说出的这个版本,刘子遥心想这年头的人怎么这样,说慌一点破绽都没有?很明显胡小明与孙遥当中有一个人在说慌,而且把慌说得滴水不漏。看此时孙遥一副受尽委曲的样子,刘子遥又觉得胡小明在说慌。

        孙遥说:“我知道我之前给你的印象不好,所以你才会刚才在医院里相信胡小明的话,但请你相信我,我对他做得所有事情都是正当防卫,如果他不惹我的话,我不会打他的;这是幸亏是我,我看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如果换成是别的女孩子,早不留情面报警了。”

        刘子遥一想如果胡小明真如孙遥说得那么猥琐,那就不是简单的地骚扰一个女人了,他的所作所为完全在犯罪,胡小明作为一个师范生,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属于犯罪范畴吗?想到现在现在学校的慢慢在下降教育的水平,教师都只有这么有师德,不是在卖教材就是想方法挣钱,要不就打些漂亮女生的主意,胡小明也只是他们那些没有师德的教师教育出来的一个学生而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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