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叔在钢厂上班,东子臭小子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林瑶就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屋里看书,顺便琢磨着等过阵子天冷了,卷上几卷毛线头,给家里人一人织双毛线手套。

        顾春梅继续捣腾她的羊毛卷。

        她自个儿捣腾还不够,居然兴致勃勃要拉着林瑶一块儿也去烫一个。

        林瑶嘴角抽了抽,立马撒丫子跑了。

        当天晚上,公社的书记跟领导干部们就召开了一场激情洋溢的动员大会,顾满仓作为轧钢厂的优秀老员工,跟老顾家当家人的身份,获得了上台发言的光荣机会。

        顾满仓听到这消息都愣了,他出生那会儿还是旧社会,顾爷爷扛着枪在战场上打鬼子,顾奶奶在老家拉扯儿子。

        那时候,老顾家穷的啊,娘俩儿边哭边啃豆腐渣野菜饼子充饥。

        顾满仓总共也没进过几天学堂,解放后,街道上办了识字班,满仓叔也想跟厂里的年轻人一块共同进步。

        当时顾奶奶还在世哩,老太太一听这话,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戳,没牙的嘴巴瘪了起来,“啥玩意儿,儿哎,你想去外头上识字班?”

        顾满仓憨厚点头。

        老太太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行啊,娘给你出个题儿,扁担倒了是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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