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公社食堂搞的还是风生水起,政府手里有粮食嘛,三个菜一汤,白面馒头管够,社员吃的满嘴流油,馒头吃不下揣怀里回家吃,剩下的剩饭生菜直接倒在泔水桶里,运到养猪场喂猪去!

        这么废了没几个月,59年国家手里没余粮了,60年北方大旱,南方洪灾,61年全国又遇上百年不遇的大洪灾,黄河、松花江洪水泛滥,沿途百万公顷农田颗粒无收,加上苏联的挤兑,三年粮荒,饿殍遍地。

        上辈子,林红娜给赶出顾家,娘家埋怨她伤风败俗,给老林家面上抹黑,连家门都没让她进。

        林红娜攥着顾满仓塞的一百块钱,跟了个没用的发电厂临时工,过了三年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刚开始还有上头发的救济粮,后来救济粮吃光了,喂牲口的豆饼、发硬的杂菜窝窝头,榆树皮,地瓜秧,野草野果,树皮草根,只要能吃的,不论多难以下咽,都会嚼碎呑下,实在没吃的就用绳子勒住肚子硬扛。

        那三年日子有多苦,她现在想起了还发颤。

        而林瑶,因为嫁到了孙家,三年灾害年居然没饿过肚子!

        就因为孙家良姐夫是县粮站的站长。

        不管在哪个年代,再饿也不会饿着粮站的人。

        一想到这些,林红娜的眼神就冷了下来。

        不过,想起这辈子代替自己嫁到大杂院的堂妹。

        林红娜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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