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梅高兴起来,嚷嚷着让林瑶也给她整两瓶金银花汁子备用。
林瑶觉得自己傻的冒泡,这不是搬起石头往自己脚上砸?
没办法,她晒了金银花、薄荷叶,白天家里人都上班,她在家捣鼓怎么蒸汁子,弄得灰头土脸,最后还真鼓捣出来了。
林瑶把蒸出来的花汁子盛在几个巴掌大的小白瓷瓶里,上头塞个木头塞子,老顾家一人一瓶。
一家子跟得了宝贝似的,平时藏在柜子里轻易不往外拿,只有东子这小子,到处显显摆摆,晚上在蚊帐上撒几滴,臭小子专门拎着马灯看蚊子在地上抽搐蹬腿,自个儿脚踩板凳,叉腰乐的嘎嘎笑,颇有些大仇得报的痛快。
顾时东自己住小偏房,一向自由自在惯了。
这回他哥跟他一起睡,臭小子嘀嘀咕咕,老不情愿了。
再不情愿也不行,张翠兰同志发话了,他要是不乐意跟大哥一个屋,就自个儿滚到外头打地铺去。
顾时东那屋只有八九个平方,一进门摆了张梧桐木的大衣柜,睡觉的木头床,左边是雕花的书桌跟一把椅子,书桌上放着乱七八槽一堆书、铅笔、作业本,还有个用来喝水的搪瓷缸子。
顾时安进去一看,整个屋子只有书桌乱些,其他地方收拾的尚算干净,他挑了下眉,臭小子转性了?
以前小崽子屋里可是脏的下不去脚,猫狗都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