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翠兰晒被子呢,哎?我家那口子遛弯去了,这不是家欣快生了,我找老家亲戚换了半篮子鸡蛋,拿回来给孩子留着坐月子。”

        张翠兰正忙着呢,隔壁大富婶子挎了半篮子鸡蛋喜气洋洋回了大杂院。

        大富婶子老两口有两个闺女,大闺女随军到部队去了,小闺女家欣嫁到本县,这不,怀孕八个多月了,眼瞅着就生了,坐月子的红糖鸡蛋挂面还没凑齐呢。

        甭看大富叔是车间主任,比一般工人一个月能拿到多拿半斤肉票三两油票,红糖票鸡蛋这些可没有。

        大富婶子火急火燎,嘴上都快起燎泡了,回了趟老家,用了一丈布票跟几张工业票才把这些东西凑齐。

        张翠兰放下手里的竹竿,叹道,“现在都一样,外面啥东西不要票啊,咱们年轻那会儿,别说鸡蛋红糖了,想吃碗细粮都是奢望。”

        “可不,以前有啥,现在啥日子,咱老百姓天天吃食堂,沾公家的光喽。”

        老姐妹俩说着话呢,林瑶抱着床被子,探出个脑袋瓜过来,“婶子,被子晒这行不?”

        “行,瑶瑶走路慢点,被子沉别累着了。”

        “嗳。”

        林瑶脆生生应了,又笑盈盈跟大富婶子打招呼,“婶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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