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家三个大厂职工呢,厂里每月发一双劳保手套,压根用不完。
张翠兰把网兜递给张大舅,叮嘱他?,“大哥,今年冬天冷,你跟二哥干活的时候,里头戴一双,外头套一双,这是棉纱手套戴手上干活不长冻疮。”
张家舅舅舅妈常年下地劳作?,冬天耙地修水渠,往年手上都冻的又红又肿跟胡萝卜一样?。
张大舅拿着棉纱手套,爱不释手地仔细看了看,就揣在兜里,乐道?,“还是县里的劳保手套料子好,顺子厂里发的外头就一层布,全让你嫂子剪了糊鞋底了。”
大舅妈性子急,这确实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张大舅笑了笑,又从驴车大袋子里掏出一个大块冻猪肉跟一麻袋大白菜,咧着嘴笑道?,“今年日子不好过,咱家运气倒是挺好,冰天雪地大冷天,后山野猪没有吃的,横冲直撞跑到山下霍霍村里的菜窖,老二带着一帮后生把一窝野猪全端了,六只猪加起来?足有一千斤,今年咱生产队可不缺肉吃,咱家分了七八十斤肉,咱娘给你和妹夫外甥留几斤,再?给你几十斤白菜过年吃。
着,张大舅就把那一大块冻猪肉和一麻袋白菜往肩上扛。
两样?东西?太重,张大舅没扛动?。
那肉沉得很,张大舅是几斤,林瑶估摸着少也?有十来?斤,一麻袋白菜几十斤更沉。
张大舅扛着费劲,顾满仓老手老脚提着也?不好走。
张翠兰“哎呀”一声,她哥也?太大胆了,大白天的就把肉往外拿,赶紧四处看看,确定四下没人,回家去喊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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