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孙家良个没良心的王八羔子,见一个爱一个,县里文工团下来演出,一群十七八岁的姑娘每天天不亮,就莺莺啼啼在外头吊嗓子,这些姑娘个个水灵好看,能歌善舞,又有一副好嗓子,勾的镇上的小伙子热血沸腾,明目张胆跑到广场上看大姑娘。
孙家良也?耐不住心头痒痒,夹着干部包下班走远路,绕去文工团吊嗓子的广场走一走,一来二去,跟县文兵团一个姑娘看对了眼,孙家良家世不错,长相斯文白净,又刻意隐藏了自己结婚有子的事情?,说起话来吐字成章,妙语连珠。
那个姑娘年轻貌美,跟他在一块儿,在别人?眼里好一对郎才女貌的佳偶。
灯泡厂有几个心直口快的女工,看不惯孙家良这作派,口口相传把话传到在家带娃的林红娜耳朵里。
林红娜气的头脑发?晕,心里不死心,灯泡厂下班点跟着孙家良一路,亲眼目睹孙家良和那个小贱人?说说笑笑,那个小贱人?亮开嗓子清唱几句,孙家良就在边上鼓掌,大加赞赏称此曲绕梁三?日,如?天籁之音。
孙家良一口甜言蜜语,听得人?耳朵都酥了,那个小贱人?面颊飞上俏生?生?的的两朵飞云。
林红娜险些把咬碎一口银牙。
孙家良给她戴一顶绿帽子,别怪她还十顶!
隔天傍晚六点多,镇上工厂的工人?下工回家,林红娜在广播室放了一曲婉曲悠扬的《清竹小调》,跟一个爱慕她许久的锅炉烧炉工激情?一番……
一个月后,孙家一家人?在饭桌上吃饭,林红娜夹了块油腻的猪下水,刚要?送入嘴里,胃里一阵排山倒海,捂着嘴想吐。
孙母刚想骂一声矫情?,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拍着腿语气欢喜,“家良媳妇怕不是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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