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瞠目:“伤了人跑乡下去了?”

        顾时安点点头,在?媳妇面前打开了话匣子。

        钟老婆子这老太,在?家里横行霸道几?十年,把儿子儿媳妇制的服服帖帖,在?外头也是拽的二?五八万。

        这不是快冬天了,钟老婆子在?家没事干就跟一群老头老太太拎着篮子去煤矿场捡煤核,所谓的“煤核”,就是煤炭在?燃烧时还没有完全烧透,就被?当?做炉灰扔到了炉灰堆,那些没烧偷的煤块媒秋就倒在?外头。

        县里大杂院的老头老太太,手上戴着棉线手套,拎着竹篮,拿着小铁耙子在?煤灰堆里扒拉煤块,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家一个月就供应那点儿煤票,大杂院住户大多是拖家带口的,家里老头老太太捡煤核常常是捡了一大筐,捡起?来能烧两顿饭。

        这年头捡煤核也必须懂规矩,捡煤核是有“势力?范围”的,捡煤炭的老头老太太都有自己的“专属煤堆”,大家伙儿自己扒拉自己的,反正也能捡够。

        钟老太纵横大杂院多年,习惯了多吃多占,每次都把蝙蝠老爪子往人?家地盘上伸,遇上脾气和善的老头老太笑笑也就没事了,遇上脾气暴躁的直接跟她骂街打架。

        这不,前头钟老太就和一个年轻媳妇掐起?来了,年轻媳妇力?气大,按着钟老太双手轮番煽她巴掌,又往钟老太脸上唾沫星子。

        “老不死的,跟我玩横的,看你够不够格!”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其他老头老太赶紧七嘴八舌拉住:“哎哟,这是干啥呢,有话好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