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卓的？还是？”
“算了算了，开个玩笑。”
对的，已经有人怀疑这狗东西不是个常人了。
“哦，你说的是里的系统吗？”
“嗯！”
虽然觉得这话题该被自己跳过去了，但还是一脸便秘的回答了。
“这玩意怎么召唤？阿里巴巴？芝麻开门？系统？”
刘问有些兴奋，难道大家都有系统？我是打开姿势不对？是那种人人都有系统的世界？
“没有。”
好奇的调音师眼神复杂。心里觉得自己真傻，说这玩意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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