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温度常年保持在27c,这个温度对正值壮年的杨岳而言是有些高的。
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毕竟他只是伺候小少爷的保镖,一切要以少爷为主。
既然改变不了环境,那就改变自己。
睡前感觉有些热了,他干脆只穿着一条短裤,赤裸着上身,躺在小少爷软乎乎的床上。
陪着小少爷来英国已经两个多月了,小少爷每晚都要人陪睡。
一开始还有些不太习惯,现在他已经能倒头就睡了。
这会儿杨岳呼吸平稳,结实蓬勃的胸肌规律着起伏着,睡着的他很安静。
这也是他能睡在小少爷床上的主要原因,不打呼,不说梦话,也不磨牙。
宿璟舟的睡眠很差,很长时间都要依赖着药物,即便睡着也会陷入深深的梦魇了,然后猝然惊醒。
此时他蜷缩在毛茸茸的毯子,细白的手指紧握成拳,皱着的眉头,急促的呼吸声,他又陷入了噩梦中。
梦里,只有五岁的小孩被关在黑乎乎的柜子里,他不哭也不闹,沉沉的眸子紧盯着缝隙里透进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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