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气笑了,牙齿不轻不重咬了对方一下,手摩挲起对方的指尖,含糊不清骂道:“我的吸引力这么小吗?”
路珩瞬间明白,舌尖下意识舔向嘴唇,却误入“歧途”……他放任对方的所作所为,在失控边缘无限徘徊。
……
“路珩,我爱你。”
克制?
在简清这里不存在的,他哥总说,搞艺术的,情绪总是很外放。热情时如火燎原,而淡漠时酷似腊月寒冰冻人心。
简清他,就是一个极端。
恋爱谈得轰轰烈烈,该放手绝对毫不留恋,看似矜贵绅士十足,骨子里却心狠冷漠。
“知道了。”
路珩指尖抵着简清的额头,慢慢将人抵开。毕竟简清是一个成年男子,靠得他肩膀发麻,一点都没有病人家属的自觉,倒是让他这个病人遭老罪,“肩膀麻了。”
简清哼哼几声,开玩笑似的,“那换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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