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哥的朋友,那么就是哥哥的床伴?”
祁宋拿衣服的手一顿,然后很快恢复平静,转身,将衣服撂到床上,疑惑询问:“这和你有关系吗?”
也是。
这和孟厌没有关系。
他们之间,孟厌又以什么身份去询问指责呢?
“唔,自然是……有关系了。”
孟厌思考一番,弯眸,唇角浮现出笑意,“哥哥带回来一个人,是心疼我遭不住,还是为了寻求——刺、激、呢?”
祁宋听着越发不堪入耳的话,眉眼染上一层冷意,不想在这种话题上与孟厌多做纠缠。
“心疼算不上,自然,刺激也不会在你身上找,衣服在这里,穿好就离开吧。”
“唉——”
孟厌叹了一口气,好看的眉眼盛满忧愁,指尖抵在脸颊边,不安分轻点着脸,声音愁苦,“哥哥,你怎么总是生气呢?”
“孟厌,我们两个人做不到表面的相敬如宾,而私底下也更谈不上什么亲密如血亲兄弟。对于我们两人最好的状态,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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