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去,是孟厌了。
孟厌提着一壶热水,朝两人笑了笑,走到了床边,站在祁宋的身边。
“哥,妈。”
“都说不用了,这些事护工会做,快坐下来,好久不见,让我看看你。”
祁母坐直了些身子,拍了拍床,示意孟厌坐到床边。
孟厌没有动,房间里的唯一一把椅子祁宋坐着,他摇了摇头,“不久前腰疼,看了看医生,医生说让我多运动运动,我就不坐了。”
孟厌的语气算不上热络,公式化的不像是对待亲生母亲该有的态度。
“有没有大碍?”
祁母一脸担忧,“这里也有医生,要不让他们给你看看。”
“妈,医生说没有多大事,让孟厌多运动运动。”,祁宋见人想要下床连忙制止住,“你别急。”
“没多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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