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适。
习稳坐着,忽而一阵风起,他闭上了眼,五感顿时被放大,整个人安宁无比。
两步之外的灯勤勤恳恳工作着,莹莹光芒落在习稳脸上,长睫敛下一片阴影,看起来恬静美好,似乎周围的蟋蟀声也弱了不小,害怕扰了习稳来之不易的清静。
风停。
习稳睁开眼睛,低头看去,脚边是一朵野雏菊。
很小,很小,指甲盖般的大小。
他说呢,怎么有东西在挠他的脚后跟呢。
习稳如画的眉眼弯起,带着笑意,顿时整个人鲜活了起来,似浅笔勾勒出来的风水画,带着独特的江南韵味。
习稳的母亲是典型的江南女子,而三个孩子里,习稳是最像她的,眉眼不似其他男人那样锋利,柔和却不失力量。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习母喜欢。
小时候,习稳想过为什么,没能想出来,久而久之,他就不愿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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