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轲放松着自己,嘴上的疼痛远不如身体里的情|欲磨人。他顺着岑域的动作,半躺在床上,嘴巴被撬开,夹杂着信息素的唾液交融在一起。
仿佛一个世纪般,任轲缺氧致使迷糊的脑袋,在感觉到腺体处传来的刺痛后,他清醒了一瞬。
清冷的信息素充斥在他的身体里,刺痛过去,只剩下欢|愉。
衣服杂乱,任轲伸手想要脱掉。但,岑域总比他先一步。
“刺啦——”
又一件合心意的衣服没了。
任轲来不及惋惜,肺里的空气再次稀少起来。
岑域望着那双雾蒙蒙的眸子,不同于以往,里面满是他。稀碎的光芒落在那双眼里,他停了下来,珍重而又小心的吻在了那双眼角处。
他们的第一次也是。
那是唯一一次,岑域觉得离任轲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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