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燕追一个毛头小子,竟敢对他如此高傲,杀了他的儿子在前不说,还当众侮辱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既如此,无论刀山火海,便舍得这一身皮囊,陪您就是。”
忠信郡王泪流满襟。
接下来屋中众人接二连三的起誓,这些人都是老忠信郡王时期在的旧臣,对凌家忠心耿耿,忠信郡王听着众人起誓,不约而同的点头微笑了起来。
天色还未大亮,傅明华靠在椅子上眯着眼,万物俱寂的时候,一道尖叫声划破了这宁静的清晨,吓得原本拿了香膏要挑在掌心的宫人手一抖,那膏子瓶便落到了地上,‘哐铛’一声摔碎了,里面淡粉色的透明香膏洒落了一地都是。
穿了姜色襦裙,外配褐色半臂的宫人跪倒在地上,嘴里连求饶也不敢。
傅明华被这摔破了瓷瓶的声音惊醒,睡眼迷离,软声问道:
“怎么回事?”
听到凌厉之极的女子尖叫声时,碧蓝便已经退出了殿内,前去打听消息。
碧云又新取了装了香膏的瓶子,倒了些出来在手中抹匀了,才轻轻将搓热的掌心贴到了她面上,细声细气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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