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便悲痛道:
“我是为了自己。”
嘉安帝心有盘算,在大唐江山面前,将个人感情置于后。而太后则是在怨怪他的同时,却仗着母子之情,插手储君之事,向他说了讨厌燕信的话。
皇帝当时必定是明白太后所说的意思,应了一声出去了。
太后恍然发现,嘉安帝为了大事,安抚容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她所以为的愤怒,则是化为一声打压燕信的叹息。
本质上来说,“我与皇上原来都是一样的。”
太后扯了扯嘴角,她终归还是理智大于了感情。
温新默不作声,看着悲痛的太后,说不出话来。
神情严厉的皇帝出了内殿时,外头众人都连忙起身。
张缪仍跪在地上,仿佛皇帝进去这样久的时间,连动也没有敢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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