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太后躺在床榻之上,几日不见发,仿佛人已经变了形。
傅明华实在有些意外,两侧帘子被卷了起来,挂在床角顶边精美华贵的银勾上,屋里点了幽幽的檀香,却压不下那股苦涩的药味儿。
太后闭着眼睛,呼吸很沉,嘴角不时涌出白沫口涎,一旁服侍的宫人便取了帕子为她拭去。
她的脸庞肿得有些发亮,傅明华坐了过去,接过宫人手中拿着的锦帕,宫人便退了下去。
上回来见太后时,她精神倒还好,如今却好似变了个人。
傅明华便想起了之前见太后时的情景。
郑太后年事虽高,但体面却似融入了她的骨子里,在此之前,无论哪次见面,都是收拾得端雅得体的。
如今这无法自控的模样,她若醒了,不知是该有多难受的。
傅明华想了想,吩咐温新:
“去打盆热水来。”
温新不明就里,但她一吩咐,仍是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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