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
她目光落到了自己手中的玉蝴蝶上,声音极轻,跪坐在她面前的静姑秉气凝神,本能的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
“我只是担忧,再看不到她了。”
“这样的话怎么能说?”
静姑眼泪一下便流出来了,忍着浑身的哆嗦,大声的道:
“您好端端的,不过是那日受了些风寒罢了,王妃去护国寺,过几日便会回来,她肚中怀着王爷长子,您的孙子,没有见到孩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崔贵妃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城中到了午时,便开始戒备森严,不知为何,洛阳城里的百姓们都感觉到了有些不安。
午时街上人便少了许多,不少人本能回了家中,将大门紧锁,不敢外出。
街上巡逻的金吾卫人数也是十分稀少,四处都能隐约听到穿了细甲的人马在外走动时发出的声响。
容府之中,大理寺卿段正瑀、尚书省右仆射苏颖等人身穿官袍,在容府齐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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