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里如今镇守的是忠信郡王庶长子凌缺然,容三老爷猜测着,会不会是这凌缺然见了大笔银子经过西京地界,将其独吞了。
他这猜测一说出口,容大老爷便觉得嗓子发干,看了容涂英一眼,脸色微变。
“七郎,你觉得三郎所言……”
容涂英此时哪怕烦闷异常,但听了这话,眼睛眯了又眯,却摇头道:
“不可能。”
“为何?”
容三老爷听他如此肯定,倒是有些意外。
顾七也就罢了,与大唐燕氏有仇,得知容涂英打算,又受制于容涂英,所以一心一意为他办事,不可能背叛就算了。
可凌家不同。
凌宪本来就生反骨,如今已经反了燕唐,自立为皇。
这样一个人物,又有什么不敢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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