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威胁柔软无力,连她自己都知道,她走了不过是丢了个小猫小狗,还能指望沈二少爷撕心裂肺不成。
沈亦承用手撑着下巴,一手去摸她的脸颊,只当她在发牢骚,如同“大波浪”的牢骚,明天还会重复,可宁嘉日后再也没说。
宁嘉能屈能伸,躺在他的臂弯里,仰头看着远处的叹息桥,她轻轻道:“死囚走过这里都会叹气。”
说着自己也叹了口气。
沈亦承说她敏感又心思重,哪有那么多感慨,宁嘉说:“工科男不懂的。”
“我是商科。”
“商科男不懂的。”
沈亦承倚靠她的额头,被她逗笑,“只有艺术生懂?”
“只有喜欢钻石的人才会懂。”
沈亦承说:“过眼浮华,钻石或者翡翠,也只是石头而已。”
终于说了句人话,宁嘉赞同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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