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承不理会她的冷笑话,握着她的手腕,声音阴郁,“没有下一个了。”
宁嘉低头道:“行吧。我也能对付用。”
“宁嘉,你不是东西,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她不讲话,等车开到家里,宁嘉才说:“我是真心这么觉得的,你觉得能对付着过,我有点对付不了,我怕因为我你不开心,这让我很难受。”
“从今天开始,每天我都过来。”
宁嘉笑了笑,“我觉得这太勉强你了,我总想要一些不可能的东西。”
沈亦承说:“这不勉强,宁嘉。”
他上楼,宁嘉去拿鱼肉,打开冰箱,里面的酒已经被他搬空,宁嘉叹气,“我不和你说,显得我矫情,和你说,又显得我更矫情了,你拖着我这个累赘,我都觉得你不轻松。”
沈亦承心情很差,他说:“你不是累赘。”
他帮她拿下鱼肉,放在外面解冻,过了好半晌,他声音低哑地说:“嘉嘉,你可以不那么懂事,你想要什么就说。”
宁嘉张张嘴,颓然地坐在餐厅的座位上,垂头道:“二叔,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把事情弄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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