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长生远远坐在酒楼上,看着赵佑琅在护卫簇拥之下走过街道,却是威严日盛,不由笑了出来。
人心这东西最是古怪!
在风雨飘摇的时候,下意识的尽数都依附强者。
这北周刚刚战败,国师战死。皇帝也才三岁,原本靠国师撑着。
国师一死,皇家失去了遮风挡雨的大树,主弱臣疑,生怕南陈或者胡人打过来。
这时候,那赵佑琅家忽然传出梦日入怀的传言,不仅没有引来诸多攻击,反而无数投机者跑来报效,让赵佑琅的权势大增,如今差不多已经控制了整个定封城的禁军。
“哼,北周重内虚外,向来以禁军最是强大精锐。如今赵佑琅控制了禁军,就是控制了北周大权了。
下一步,就是要黄袍加身了吧?只是希望他不要大楚世界的那位宋太祖那么蠢……”
在唐长生看来,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实在是太过心急了一点。当然也和五代时候的特殊环境风气有关……
兵强马壮为天子,大家见惯了!
只是,这就太过心急,吃相太过难看,所以一朝心虚,只能扶持文臣压制武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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