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都已经做过那么多遍了,现在居然也还会紧张吗?”

        周世安轻轻嗯了一声,对病人他能保持绝对的理智和冷静,但是对自己的父亲不行。

        从当初他还懵懵懂懂开始冒出这个念头开始,为的都是有朝一日能让自己的父亲站起来。

        之前治愈的那么多病人都足以说明,他自己研究出来的治疗方式没有任何问题。

        可真要在自己父亲身上进行,哪怕只是想想,周世安的手都会忍不住颤抖。

        “老师,我爷爷他每次治病紧张的时候都会抽一根烟,你要不要也来一根?”

        冯昭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就出了个馊主意。

        周世安都还没回答,一道声音就从病房里传了出来。

        “安安,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冯昭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在他们面前一直冷冰冰的老师,现在怂的像是一只被踹了一脚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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