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到的猎物,一定要是整个部落里面最好的,就像是今天的那只大水牛。
后面帮忙把大水牛扛到部落里的兽人,还没走两步就开始气喘吁吁。
仅仅是背着就觉得吃力,更别提是弄死这么大一只水牛。
在狩猎的过程中,西身上的毛沾了不少这头水牛的血。
西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觉得兽人身上的血,就像是他是最强兽人的证明。
部落里绝大部分人都是这个想法,西很享受他们崇拜自己的眼神。
但是刚出生没多久,头一次出山洞的粟不一样。
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袭来,偏偏幼崽的嗅觉又很灵敏,那股味道几乎被放大了无数倍,让粟控制不住干呕了两声。
小毛团子还没有一个巴掌大,做出来的这个动作也很细微,就更显得可爱。
“阿母,粟吐了,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刚刚因为部落今天狩到的猎物都不错,而高兴到开始跳舞庆祝的兽人们,在听见西说的这句话后,纷纷都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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