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的不是假话,在阳光直射下宋斐然甚至没坚持到二十分钟,就开始叫嚣着想回家,还差点很没出息的掉眼泪。

        安安人还太小,能帮的忙都有限,就在旁边戴着手套拔草,装在一个小篮子里面排的整整齐齐。

        宋斐然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下意识看向了蹲在那里的人类幼崽。

        他一个十几岁的人都受不住这样折腾,更别提还是一个小小只的安安了,他开始期望安安跟自己一样叫嚣着需要休息,刚好两个人顺理成章一起闹着回家。

        察觉到哥哥在看自己的安安,扭头也看了一会儿哥哥。

        并没有成功接收到哥哥的暗示,反倒是对着哥哥眨了眨眼睛。

        发现哥哥还是跟之前一样,又好奇歪了歪脑袋。

        “哥哥,怎么了哇?”

        小奶娃都还在坚持,宋斐然实在是做不到厚着脸皮说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除草。

        好不容易收拾出来了一块菜地,宋斐然手臂上已经被晒出了斑,红肿的手臂又痒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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