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想的惩罚措施的确很好,对于安安来说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但是架不住他是一只非常有能耐的小丧尸。

        门被关上的时候他悄悄从窗户那里爬进来,之前还有一次把空调管道扩宽钻了进来。

        不管谢洲用什么方式把宝宝关在门外,他总有千奇百怪的办法钻回来。

        想到之前失败的那次经历,谢洲伸手狠狠揉了揉宝宝的脑袋,自己也没有亏待他,怎么看见丧尸就想咬呢。

        安安并没有弄明白爸爸心中这么多的想法,他只知道爸爸可能很喜欢揉自己脑袋,就把头凑过去对着爸爸蹭蹭,再主动蹭到爸爸的掌心。

        谢洲感受着掌心柔软的发丝,再看宝宝满脸无辜的表情,似乎是在问自己为什么还不摸一摸,心顿时就软的一塌糊涂。

        不忍心再责怪他半句,甚至还开始反思起自己。

        怎么能把猫和猫薄荷放在一起呢,这简直就是有违生物的天性!

        安安趁着爸爸睡着之后,就开始调整自己喜欢的姿势,爸爸的手放在他的腰间,自己再往爸爸怀里靠一靠。

        对于安安来说,这是曾经他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父爱。

        安安对于爹爹的记忆并没有完全被抹消,他还记得曾经自己希望爹爹能抱一抱自己时,被罚跪在祠堂里的那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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