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回事啊,之前不会这样的。”

        才三岁的小脑袋瓜不足以支撑安安去思考太复杂的问题,为什么哭这件事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难受,他想哭。

        到后面哭累了,就小声抽泣,身体时不时轻微抽搐一下,吸一吸鼻子。

        保姆一直等到小少爷冷静下来,才能问问他原因。

        安安抱着保姆,将脑袋埋在她颈侧,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小声嘟囔道:

        “困困,随觉觉。”

        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小奶音,保姆也是心疼的不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安安的后背,急忙就应了下来。

        “好好好,睡觉睡觉。”

        一直到保姆抱着安安进入室内电梯,周择适才操控轮椅从屏风后面出来,盯着已经关上的电梯门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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