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粟这样的幼崽,是不被允许喝酒的。
他就只能在旁边眼巴巴看着,哥哥和其他兽人大口大口喝下去。
听见他们畅快的喟叹,酒香味飘到了小狮子的鼻尖,成功让他急的团团转。
“啊呜啊呜。”
趁着哥哥不注意,粟悄悄凑过去用舌头舔了舔。
辛辣味直冲大脑,辣的粟整个脑袋都发麻。
可在一开始的刺激感过去后,渐渐又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甜和香。
小狮子鬼鬼祟祟注意了一下周围,确定他们都喝的很专心,暂时还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后,又把自己脑袋给伸了进去。
喝了个痛快后,小狮子还用哥哥的尾巴擦了擦嘴。
确定自己已经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才回到之前待着的地方趴下,继续啃他的肉串。
部落里所有怀着幼崽的雌性,都有过来摸过粟的脑袋,只有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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