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有一下没一下的帮着粟舔毛,粟之前虽然已经把他自己身上的毛舔整齐,但是脑门那个位置他压根儿就够不着。
其他地方平平整整,就只有脑门一块毛是炸开的。
“西,你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都是一个部落里的兽人,你阿父的性格,肯定不想瞒着他们。”
兰很了解自己的伴侣,知道在他心中部落,以及部落里的兽人都很重要。
这种事情,如果不提前商量,按照墨的性格,他肯定会如实说明真相。
“阿父,阿母,你们觉得……白的性格,怎么样?”
提到白,墨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厌恶,兰也有些不自在。
不管是对于他们谁来说,只要是跟白有关的事情,基本上就没有一件是好的。
就在不久之前,白还当着部落里这么多兽人的面,试图来羞辱他们。
“白她很自傲,也很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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