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兰找出了积攒的兔子皮,打算给粟重新再做一床被子。
趁着现在天气暖和,做好的被子在外面多晒晒,等到寒冷的冬季来临时,盖在身上才能舒服。
饿的?东抓住了这个关键词语后,牢牢抱住了他阿母的手臂。
“那怎么办,乳果,乳果可以吗?”
兰生气把东的手给拨了下去,脸色越来越冷。
“我没说过,乳果幼崽吃了也没用,还是得有奶水吗?”
说过,还说过不止一次,但沐就是没有,东只能想别的办法。
“粟能在情况危急的时候救她,可不能一直养着她,粟自己都还是只幼崽呢。”
“你心疼你女儿,我也心疼我儿子。”
“你再吓唬粟一次,我们就断绝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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