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阿父,这个小家伙每次的架势看起来都像是恨不得要跟阿父同归于尽。
但是对小叔叔,文仿佛瞬间就温柔了下来,轻轻用他的小爪爪帮粟按小腿,生怕会弄疼他。
就像曾经的粟喜欢粘着西一样,现在的文也很喜欢黏着粟。
如果不是因为粟不想和哥哥分开的话,西绝对连文的尾巴都看不到。
随着年龄的增长,粟越来越清晰明白自己肩膀上到底承担着多少责任,大脑里的那些知识和文化也变得越来越通俗易懂。
系统只能将不超出本位面的知识传输到崽崽的脑海里,到底要从哪一步开始,还是要由崽崽自己来决定。
在粟满五岁那年,远山部落里举行了一场十分盛大的庆典,就连其他部落里都派了兽人过来贺喜。
听说为了贺喜的这个名额,他们打的不可开交。
说来也是奇怪,当初兽神大人留下来的那件衣服,似乎是随着粟的生长慢慢也会变大,现在穿着也依旧合身。
庆典的当天,粟身上穿着那身浅金色的衣服,乱糟糟的头发被阿母梳理的整整齐齐,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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