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本来只打算同凌云一个人说的,可他熟知这个小祖宗的本性,犹豫了一瞬后,让他们一同进了密室内。
进去后,太上长老把之前的那枚玉佩给拿了出来,推到了凌云面前。
凌云只隐约觉得这枚玉佩有些眼熟,但还是不解师父其意。
“这枚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似乎是……安安父亲留下的。”
曾经凌云把她在野外冒犯的那一件事当做羞辱,是自己不干净的证明,失了清白后她也失去了一切。
幸好有一个凌君一直在那里锲而不舍的跟她好好说,不干净的应该是枉顾她意愿跟她发生关系的那个男人。
她是受害者,跟她没有关系,她也很干净。
现在的凌云,已经能坦然说起这件事。
“怎么了,师尊,这枚玉佩,是有什么问题吗?”
“是,这是升云宗的嫡传弟子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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