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倒狐狲散。
不是他们不忠心,也不是他们没有骨气,在这一条路上,在这片区域,只能有一个老大,除非你改行回家当乖宝宝,否则,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要想继续混下去,只能改头换面,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由於虎哥总部一些手下的归顺,其他的窝点就好解决了。一阵横扫,收服的收服,驱逐的驱逐。
待东方发白,街上清洁人员冲洗掉散落在街面上的一些血迹後,整个街道上又亮丽如新。
街道上两边的门市陆续开门,卖早餐的卖早餐,卖报的卖报,接着不断地有行人出现,衣着光鲜的行人急冲冲赶着去上班,小朋友们背着书包去上学,一切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中午,在田园火锅城,楼上大包间,一夥年轻人海吃海喝,气氛热烈,热火朝天,不断地叫服务员上菜送酒……
那个收银台的小nV孩,跑上跑下了好几趟,一直撅着嘴,念念有词。
当她看到余萍出现,忙跑过去,“萍姐,被我说着了吧?那群狼来了。”
“什麽狼来了?”
余萍很奇怪,这个小丫头平时挺机灵的,怎麽这两天净说些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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