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他无法忽略的是凉飕飕的下身——亵裤被褪到脚踝,腰部以下不着寸缕,腿根几乎被扶手别成一条直线,阴户大咧咧地敞开,肉缝被牵扯着张开露出底下的柔嫩红肉;玉茎被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手捏住了,始作俑者正用拇指指肚不停在他铃口处打圈按压。

        “摄政王!”小皇帝气急败坏地喊道,“你要弄朕弄就是了,别干些鬼鬼祟祟的勾当!”

        “陛下息怒,臣只是想为您增加点乐趣而已。”

        “为朕?你明明是在为自己……呃!”小皇帝话只说了一半,便觉铃口一凉,痛呼道,“你在做什么?快住手!”

        原来摄政王竟将那簪子插进了那处窄细尿眼!银簪尾部窄细,一开始还算轻松,越往前越粗,小皇帝目不能视,惊恐地扭动身体:“朕痛啊!住手啊!”

        摄政王打定主意要给小皇帝吃点苦头,狠下心将银簪旋着拧进去,只留下蝴蝶和流苏在外头。

        尿道里又堵又胀,小皇帝想蜷起身体却做不到,只堪堪前倾着上身,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战战发抖。

        摄政王满意地弹了弹被被簪子强行抻直的玉茎,站起身解开腰带,怒张的鸡巴迫不及待地从裤腰里跳出来,“啪”一声脆响正巧拍在小皇帝脸上。

        “你!”即使蒙了眼睛也能看出小皇帝一脸怒气,摄政王本想直接要了他身子,这下又恶从胆边生,将那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肉棍往小皇帝嘴里捅了过去。

        小皇帝扭着头拼命躲避,时不时骂几句“混账”、“淫臣”诸类的词语。但只要他一张口,腥臭滚烫的龟头就会碰到他唇瓣内侧,险些叫它得了手,小皇帝于是又缄口不语,将唇缝拧得紧紧的。

        男人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将他口角捏住,樱红双唇马上随之嘟了起来,小皇帝连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口,湿乎乎的肉冠就强硬地捅进了他的口腔。发酵的尿味和不知名的腐臭味道令小皇帝胃中翻腾,他摇着头躲避,却被摄政王抓住后脑的头发固定住了脑袋,挺翘鼻尖被迫埋在一堆油黑卷曲的毛发里,呼吸直接全是令人作呕的雄性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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