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绿秽物结结实实糊住了粉嫩的雏菊,傻根依着老农的话,用一根中指蘸着痰液戳了进去。温暖的肠肉立即包裹上来,含住了第一个客人,傻根精虫上脑也顾不得脏,扣挖着把大半的浓痰都捣进了小美人的屁股。

        郝徍脸都白了,带着哭腔哽咽:“好恶心……不要……”

        傻根却被屁股里头的幽穴勾了魂,将另一根食指也塞了进去,两根指头往反方向勾着不断缩紧的褶皱,硬生生将未经人事的屁眼拉开成横向的椭圆形口子。透过翕张的屁眼,他甚至看到里头腥红的肠肉蠕动的样子,像在邀请他赶紧品尝一番。

        傻根终于按耐不住,将等候已久的鼓胀龟头就着黏腻浓稠的痰液挤进了小美人的处子屁眼里。

        粉嫩的褶皱顿时消失在黝黑粗壮的肉棒底下,软腻温热的甬道首度被撑满。尽管做过了简单粗暴的扩张,郝徍还是再度体验了一回下体被撕裂的感觉。

        蓬勃怒张的大鸡巴整根没入下体,被压得变形的屁股极为勉强地含住两根粗黑肉茎,没等郝徍缓过劲来,两个男人就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轮番交错地撞在两处用来讨好男人的媚肉和肠肉上。

        郝徍直觉得自己被鸡巴串住了,雪白的臀部被两只黝黑的屁股夹着一来一回地挤压,娇小的身躯被肏得不停发抖,让人怀疑是否能承受住两个壮硕男人的疼爱。

        龟头的凸起剐蹭着折磨着中间的肉壁,傻根甚至感受到了对面子宫的轮廓。尽管智商不高,繁衍的欲望却牢牢地刻在他的dna里,想到那里面会孕育自己的后代,兴奋之下又往前突破一截,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小美人的屁股里。这一下真叫傻根肏进了一个更紧更软的地方,龟头顿时像被泡进了温泉,令他每个毛孔都爽得舒张开了。他惊喜地叫道:“里头也有一个小嘴哩,是不是也能怀崽?”

        “你试试就晓得咯!”老农知道他是肏到结肠里

        去了,不置可否地哈哈一笑。

        他抓着小美人的细腰,想到了什么,粗糙的两根拇指贴在他小腹上摩挲:“公爹干你的小子宫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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