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徍犹豫一下,果然慢慢张开湿润樱唇,软绵绵地任老农覆上来。那根肥腻的舌头大摇大摆地再度侵入,更加嚣张地在里面攻城掠地。青涩的小美人只知道张着嘴,口腔黏膜都被老农舔了一遍,舌头被嗦得发麻,不一会儿清亮的津液就从交融的唇齿间潺潺流下来。
“嗯……唔嗯……”不知道为什么,郝徍觉得嘴巴好像也舒服起来了,喉咙里溢出的娇哼都打着颤,尾音拖长了黏黏腻腻,像得了趣的猫儿,无意识地作出失神的媚态来。
就在他沉浸在这个荒唐的深吻里的时候,突然一记上挺,同时腰上的大手将他腰肢狠狠往下按去,老农的龟头便猛地刺进子宫,直直抵在了宫壁上。
“呃嗯!”郝徍眼睛蹬圆,被男人堵着的嘴里呻吟着,脚趾勾紧了,在床单上抠抓。
为什么……明明给亲了的……
“娘诶,他的屁眼缩好紧!”
老汉松开小美人,砸吧砸吧嘴,回味着舌头上的甜味:“小媳妇儿喜欢被干子宫哩!”
父子二人对着子宫和结肠两处争相进出,小美人的雪臀在上下夹击下被撞得臀肉直抖,最深最隐蔽的两个地方被同时贯穿,又互相被肏着牵扯,灵魄都几乎激荡出去,酥酥麻麻地软了半边。他害怕地想逃开,鼻腔里却发出了细细的哼叫,比起抗拒更像是发春。
“骗人……子宫不可以……哈啊……”
哽咽与不甘都被大鸡巴撞回了肚子里,稚嫩的胞宫里全是昨夜灌进去的精浆淫水,拉扯间咕嘟咕嘟地从宫口挤出来又被填回去,直到泛滥得再也兜不住,在猛烈的撞击下一口又一口朝龟头吐出黏腻浊浆。两只被不停进出的嫩穴口更是狼藉不堪,尤其是屁眼里的痰液被肉棒打成了绵密滑腻的浓浆,欲坠不坠地挂在连接处,重复着被捅进捣出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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